些反常,非但不愿见人,连内务都懈怠了不少,从前可没见过她这样呢。”
环夫人冷蔑地一嗤,轻声道:“她的两个儿子在朝中斗得你死我活,她能舒坦么?换作是我,怕也得如此。”
周氏道:“夫人得宠生下冲儿那会儿,卞夫人也未必就舒坦了,但面上还稳得住,不曾为此耽搁了府务。可这会儿她却稳不住了,可见已乱了心神。”
环夫人微微一笑,颇觉得意:“斗吧,斗得越狠越好,鹬蚌相争,渔翁才能得利呢。说起来,此番可多亏了崔氏,她的头脑虽不灵光,家世却硬得很,听闻崔琰的人近来已打压得曹丕几无还手之力了。”
周氏道:“依夫人之所见,曹植和曹丕哪个能赢?”
环夫人冷笑道:“不管谁赢,我都有后招等着,最终的胜者,只会是我的冲儿罢了。”
周氏附和道:“到时再给公子说门得力的亲事,夫人便能稳坐钓鱼台了。”
回到侧院,环夫人且不进屋,径自去后院看望曹冲。曹冲正独自在书房里念书,环夫人进门时没让人通传,不知为何,吓了曹冲一跳,慌忙把眼前的书卷合上了。
环夫人见了狐疑,走近案旁一看,见他看的是本毛诗,便道:“这本书你怎么还没读完?娘记得今年开春时,你看的就是毛诗。小时候你读论语,也不过只用了小半年的工夫。”
曹冲道:“师傅说毛诗寓意深远,乃是君子立身之本,让儿子慢慢读,多读几遍,方能从中获益。”
环夫人点点头,不放心地道:“既是师傅说的,想来不会错,但功课上你务必用心些。”
曹冲道:“儿子知道。母亲这时候还亲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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