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建再得宠,也不能越过他去。我若是帮了子建,岂不是置礼法伦常于不顾么?再说我看子建也并没有想承袭爵位的意思,倒是你,一个劲儿地替他着什么急?”
崔莘气不打一处来:“那是不是子建亲自来求您,您就肯帮他了?”
崔琰还未开口,只见一个二门外伺候的小厮忽然推门进来,通报道:“大人,子建公子来了!”曹植旋即趔趄着闯了进来。
崔琰蹙眉道:“怎么?还真被莘儿给说中了不成?”
曹植失魂落魄的,压根没听见他说了什么,颤巍巍走到他跟前,泫然道:“叔父,正礼死了。”
崔琰吃了一惊,失声道:“什么?”
曹植落泪道:“刚从弘农传来的消息,正礼在城郊的驿站歇宿时,被流寇劫杀了,随身的财物都被洗劫一空——”他哽咽着哭出声来:“咱们再也见不到正礼了!”
崔琰向后软瘫在背靠上,半晌回不过神来,原以为不过是此去经年,却不想竟是永诀,想起这些年来的师生情谊,不禁老泪纵横。
崔莘最先回过神来,愤恨道:“什么劫杀,不过是托辞罢了!我看就是陈群指使人干的,不然叔父写给丁仪的信怎会在他的手里?”
曹植被她一语点醒了,崔琰也渐渐地回过味来。崔莘道:“叔父,丁仪可是您的得意门生,这回您不会再袖手旁观了吧?”
傍晚,长秋宫华灯初上,皇帝刘协迟迟不肯进殿,独自站在殿外的台阶上眺望着远方。
一场秋雨将至,寒风刮得檐下的灯笼摇曳不定,在廊下投下狂乱的光影。伏寿见刘协穿得单薄,恐他冻着,着人取来一袭薄貂裘,出门为他披上,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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