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后的事了。张辽没大放在心上,随口道:“自然知道,江东孙权么。”
谢舒道:“那你是如何看他的?”
张辽这才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道:“年纪轻轻就割据东南,算个英雄,不过比起孙策当年还是差了些。守成有余,开拓不足,至多就是个固守一方的诸侯王,成不了大气候。”口气大得很。
谢舒有些不服气:“那也比荆州刘表强得多,刘表才是真正的守成有余,开拓不足哩。”
张辽道:“倒也是,刘表一向龟缩不出。现如今放眼长江以南,唯孙权、刘表、刘璋三家为大,孙权算是其中最有能耐的了,刘璋比刘表还不如。”
谢舒点了点头,深表同感。张辽又道:“听闻你从前是孙权的嫡夫人,孙权究竟生得是何模样?”
谢舒转了转眼珠,故意不说实话:“碧眼紫髯,方颐大口,上长下短。”
张辽笑道:“世间果真有人生得如此异相么?”
谢舒道:“自然了,我是他的嫡妻,你还信不过我么?”
谁知说着话,座下的马却陡然失了前蹄,谢舒不留神,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把张辽和吾遗都吓了一跳。
随侍的朝歌忙从场边跑过来,急切地道:“夫人,没事吧?”
谢舒摇摇头坐起来,滚了一头一身的干草,狼狈极了。
张辽下马过来,指点着朝歌捏了捏她身上的几处地方,谢舒都不觉得疼,张辽便道:“没大碍,我怕你坠马,派人在场内铺了干草。骑马哪有不摔跟头的。”
谢舒倒是被这一跤摔开了窍,忽然问道:“我的马怎么没有镫子?”
张辽奇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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