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想着再过一会儿,就是昏省的时辰了,便顺路来了夫人这里,好陪夫人一道去正院,路上也能有个照应。”说着,又笑吟吟地道:“今日外头的天时极好,秋风也不凉,夫人虽怀孕了,但也不好成日闷在屋里,不如换身衣裳,妾身陪您出门走走?”
郭照有些恹恹的,提不起精神:“不去了,正巧我有事央你——一会儿你去正院昏省,捎便替我向甄宓告个假,今日医倌来看脉,说我的胎像不稳,需得卧床安养。我这一胎怀得格外不易,以后怕是也难有了,实在不敢有丝毫闪失。”
李殷心里一沉,面上却不露声色,满口应承道:“妾身记着了,那夫人安心养胎便是,妾身告退了。”
郭照担心孩子,也无心留她,李殷便施礼退出了卧房。走到院外,看看四下无人,方皱起了眉头。
玉竺察言观色,低声道:“郭氏与甄宓本就不大来往,日后若是免了晨昏定省,走动就更少了,夫人该怎么下手?”
李殷叹了一声,愁眉不展:“我也不知,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日傍晚昏省时,甄宓没露面,只遣了侍婢东袖应付场面。李殷把郭照的事与东袖说了,东袖做不了主,便进内问甄宓的意思。
这时候天色将暗未暗,因着还不到点灯的时辰,屋内尚未掌灯。甄宓正坐在窗下的案几前,手里拿着一只绣花绷子出神,昏暗的天光从轩窗外打进来,将她沉静的侧影投在窗纸上,连低垂的眼睫都纤毫毕现,美得像一幅画。
东袖生怕惊扰了她,轻声唤道:“夫人?”
甄宓微微一动,回过神来,“嗯”了一声。
东袖道:“今日昏省郭氏告缺,说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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