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墙上,掉在了地下。
曹丕道:“比方才强了些,你能射中靶子便不错了,若想一箭中的,怕是得练个一年半载的。”
谢舒忍不住道:“射箭真难,我看你方才一箭射去轻轻松松的,到了自己就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曹丕笑道:“我打小练到现在,能不轻松么?你才练了一个时辰还不到哩。若是怕难,就别学了,呆在家里有吃有穿、轻轻松松的,不好么?”
谢舒情知他巴不得自己趁早放弃,便不理他,又拉弓射了一箭,这回使的气力大了些,箭脱靶而去,“笃”的一声钉在了院门上,紧接着外头传来了一声惊呼。
谢舒和曹丕都变了脸色,过去开门一看,见是李殷吓白了一张脸,一手捂着胸口,被她的侍婢玉竺从旁扶住了。谢舒忙也上前搀着她,歉然道:“妹妹没事吧?我方才在院子里射箭,不知妹妹经过,教妹妹受惊了。”
李殷缓了缓神,道:“妾身没事。”
曹丕道:“你怎么在这儿?”
李殷站稳了,向他施礼道:“贱妾午睡起来觉得有些气闷,便去苑里散了散,回来路上经过侧夫人的院子,听见公子和侧夫人在院子里说笑,觉得欣羡,便在门口站了站。叨扰了公子与侧夫人,是贱妾的错。”
曹丕缓和了神色道:“罢了,也怪我好些天没去看你,疏忽你了。这些日子,阿礼还好么?”
李殷道:“阿礼安好,请公子放心。郭夫人怀孕后无暇顾及阿礼,妾身便把他接回了自己屋里。”
曹丕道:“也好,自己的孩子,还是自己养着放心。”
李殷依依道:“是。”
曹丕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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