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定所,但世代在辽东一带盘桓,八成是如此。”又问:“张将军久镇辽东,那边如今是什么情形?”
张辽摇摇头:“边鄙之地,民风彪悍,本就不太平,加之蹋顿率部作乱,更是雪上加霜,没有一天是不打仗的。”
曹丕蹙眉道:“想是我在许都呆久了,边关战乱至此,我竟不大知道。说来蹋顿原先也不过是个单于王罢了,短短几年之间,何以坐大至此?”
张辽道:“大司空荡平冀州之后,袁尚和袁熙率其残部败逃至辽东,蹋顿仗着山高皇帝远、我朝鞭长莫及,从前又受过袁绍的封赏,便将袁尚和袁熙纳入麾下,公然与大司空作对。这等乱臣贼子,不除不足以安天下。”
他说着话,向曹丕一瞥,却见他神色有异,不知为何,英秀的凤目微微眯起,面上闪过一丝戾色,衬得整个人阴鸷难言,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张辽看得一凛,周身竟生出几分寒意,不由得道:“五官将,怎么了?”
曹丕回过神来,蓦地收起目中的狠绝之色,又是之前言笑晏晏的模样:“没什么,只是想到蹋顿的逆行,恼恨罢了。不过再恼恨,也得父亲下令才行,否则也是徒然。”
张辽道:“五官将如此有志,此番若是司空果真北征辽东,卑职愿与五官将同行。”
曹丕道:“这是自然的,若是父亲北征,我定会请愿随军,到时候还望将军多关照。”
张辽只道不敢。曹丕又与他话起了家常:“将军回朝也有小半个月了,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么?”
张辽道:“也没什么,只刚到的那几日忙乱了一番,近些日子已闲下来了,大司空又暂且无事吩咐,卑职便军营和家里两头跑跑。
二四九(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