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子建,已是卯时二刻了,你不是要去城郊犒军么?”
曹植一惊,扭头看了眼床头搁着的漏壶,果然已是二刻了,唬得腾的一下坐起来,气道:“你怎么不叫我起来?”
崔莘百口莫辩,红了眼眶道:“你可冤死我了!我寅时二刻就叫你了,可不论我怎么声唤,你就跟听不见似的,我又有什么法子?不信你问问豆萁!”豆萁在榻边连连点头。
崔莘又道:“昨晚我去前厅倒酒时,一直向你使眼色,你却连看都不看我。曹丕一向为人阴险,大半夜的来找你喝酒,能安什么好心?就是为了把你灌醉,好让你误了犒军,在大司空跟前没脸!”
曹植恍然大悟,像被一声炸雷惊醒了似的,气得捶了床榻一下,却连怨恨的工夫都没有,起身披上衣裳,趿着鞋子,便出门去了。
待得一路快马加鞭来至城东门时,曹操早已犒赏过三军,同着张辽率兵进城了。曹操穿了一副金鳞铠,身披玄黑披风,策马走在部伍最前,曹丕和张辽并马随在后头,皆是盔甲严整。曹植却因着出来得匆忙,只穿了身常服。曹操离得老远便看见了他,登时阴沉了脸色。
曹植只得硬着头皮策马上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请罪道:“儿子来迟了,请父亲和张将军宽宥。”
曹操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道:“为何来迟?”
曹植嗫嚅了一下,只得道:“昨……昨晚儿子贪喝了几杯,今早就……起来晚了。”
曹操的目中腾地冒出一股火来,只是当着张辽和众兵将的面,不好发作,便只漠然道:“起来吧。既然你对兵事这般不上心,那往后军中的事你也不必沾手了,孤只当没你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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