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昙,骤然绽出了明艳的蕊。
甄宓道:“这是我的族妹甄晗,因着家人都不在了,从老家过来投奔我,我今日是带她来见见母亲的。”
曹冲涨红了脸,他一向聪明伶俐,能言善辩,这时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甄宓又对甄晗道:“这是小叔叔,你姐夫的异母胞弟,论起来他比你还小一岁哩。”
甄晗便向曹冲施了一礼,唤道:“小叔叔好。”声线清甜,柔柔糯糯的,煞是好听。
曹冲含糊地唔了一声,低下头去不看她,一颗心却在腔子里怦怦地跳。直到她随甄宓走了,曹冲才又抬起头,定定地望着她的背影。
向卞夫人问过安,曹冲犹自回不过神来。回到侧院里,也不似往常一般缠着环夫人说东说西的,只走到正厢房门口,向内道了声:“娘,儿子回来了。”便要回自己屋去。
环夫人在主位上看见,嗔道:“这孩子,怎地这般不知礼数,见了嫂子也不问好。”
曹冲呆了呆,这才看见侧席上坐了位华服盛妆的年轻贵妇,正是三哥曹植的夫人崔氏,这段日子,她来得倒是很勤。曹冲道:“兄嫂,方才是冲儿失礼了,还请兄嫂包涵。”
崔莘笑道:“不打紧,小叔叔这是刚下学回来?”
曹冲道:“是。”
环夫人见他一句话也不多说,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与往常大不相同,便道:“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失魂落魄的,方才在书塾里师傅教训你了?”
曹冲忙打起精神,道:“那倒没有,母亲多虑了,儿子的功课一向不曾落下。”
崔莘道:“小叔叔年少才高,素来是最争气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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