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谢舒松了口气:“那便好,还不知道有孕与否呢,怎能胡乱用药?”当下也不理会郭照的阻拦,吩咐阿缨:“你即刻去正院见甄夫人,就说侧夫人身子不适,想请医倌进府瞧瞧。”
阿缨巴不得如此,只怕郭照不让,连忙应诺去了,走到门口,正巧碰见李殷正端着碗药在廊下站着。阿缨连忙施了一礼,李殷笑了笑,阿缨便走了。
李殷从背后打量着她,久久没有进屋,侍婢玉竺有些奇怪,轻声提点道:“夫人,药快凉了,咱们不进去么?”
李殷将碗递给她,淡淡道:“去泼了吧,这药,侧夫人用不上了。”
这日午后,曹丕从军营回城,去了趟司空署。
曹操正在公堂里坐着,分明看见曹丕进来,却连眼皮也不动一下,只看着手里的简牍。曹丕单膝跪下,恭声道:“末将参见大司空。”
曹操才从鼻子里“嗯”了声,换了只手拿着简牍,问:“有事?”
曹丕道:“是,听闻司空拟下令处决丁仪,末将斗胆,想替丁仪求情。”
曹操抛下手里的竹简,饶有兴致地盯住了他:“怎么?你不恨他攀诬你?”
曹操鹰目炯炯,曹丕即便低着头,也觉得如芒刺在背:“末将有失在先,不敢怨恨丁仪,当初若不是末将在丁夫人跟前搬弄是非,说丁仪身有残缺,也不至于毁了他与华妹妹的姻缘,丁仪此番构陷末将,也算是事出有因。”
曹操笑了笑,意味不明:“那你与吴质呢?”
曹丕一凛,郑重道:“末将与吴质乃是君子之交,清者自清,即便遭人构陷,也有分明的一日。”
曹操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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