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担心。谢舒便也只得吩咐车夫回府。
回到屋里,已近食时了,问了蒲陶,只道孙虑早已进塾念书去了。谢舒还得赶着向甄宓晨省,便匆匆换了身衣裳,去了正院。
甄宓仍是一如既往地好说话,见她来迟了,也不怪她,只问了问吴质的事,便留她一同吃饭,席间又与她说起了家常话。
女人们聊起孩子便没完没了的,连谢舒也不能免俗,一直拉扯到晌午头,曹睿蹦蹦跳跳地下学回来了,谢舒才告辞了回去。
回到屋里,只见朝歌独自在廊下摘豆芽,却不见蒲陶和孙虑的影子。孙虑从前走失过一回,谢舒自那以后便时常提心吊胆的,忙问:“大圣呢?”
朝歌笑道:“已经回来了,夫人放心就是,蒲陶带着他在楼上玩哩。”
谢舒现住的侧院本是花苑改的,为了登高观景,院子里的几处阁楼都有二层。起初谢舒刚来时,原也住在楼上,但住得久了,觉得上下楼不便,便渐渐地从楼上搬了下来。如今客房、卧房、书房和孙虑所住的侧厢都在楼下,楼上只作为堆放旧物的库房和夏日乘凉所用。
孙虑一向贪玩,谢舒便没放在心上,和朝歌去厨下看着小丫头们备饭了。待得摆好了碗碟,着人抬着案几进了屋,孙虑却还是没从楼上下来。
谢舒唤了两声,孙虑也不应声,谢舒才急起来,上楼一看,见四面的轩窗都开着,孙虑正扒在窗边看光景,蒲陶在旁一边绣着花,一边守着他。
见谢舒上来,蒲陶便放下花绷子起身向她施礼,赧然道:“奴听见夫人唤了,只是小公子怎么劝都不肯下去。”
谢舒和蔼道:“不打紧,饭好了,你下去吃吧,我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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