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不饶地道:“既然写了,就拿出来看看!”
曹睿急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幸而这时师傅来了,学生们忙都跑回各自的座位,曹爽也不敢放肆,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好。曹睿这才松了口气,却又提心吊胆起来。
果然开课的头一桩事便是收查课业,老师傅拿着一把戒尺走下堂来,一个人一个人地收过去,写得好的就称赞两句,写得差的便斥责一番。
曹睿心里忐忑极了,现写又来不及,只得懊丧地低下头,等着挨师傅的手板。
这时,他的衣袖却被人扯了扯,曹睿抬头看去,见是隔着一个过道的孙虑正趁着师傅背过身去的工夫,悄悄探身过来,迅速将一叠宣纸塞到了自己怀里,还冲自己挤了挤眼。
曹睿心中纳闷,把宣纸打开一看,原来是临摹的大字,正好十张。他正想问问孙虑是什么意思,师傅却已走到了跟前,曹睿连忙坐端正了。
师傅看了他的字,很是满意,着实称赞了几句,最后竟在班里拔得了头筹。曹爽写得最差,被打了五下手板,孙虑没写,被打了十下手板、罚站着听课。
师傅年事虽高,打人手板却毫不手软,曹爽出身将门,平时被武将父亲摔打惯了,却也疼得嗷嗷乱叫。孙虑倒没如何喊叫,只是疼得肩膀一缩一缩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师傅罚过了二人,便坐下讲课。曹睿偷眼看去,见孙虑独个一人在亭外的阶下罚站,眼圈哭得红红的,在背后悄悄地搓着手。
曹睿对他既感激又羞愧,一上午都无心听讲,好不容易挨到散了课,便走到门口等着他。
孙虑收拾了书箱,跟过来道:“曹睿哥哥,咱们一道儿回去吧!”
三国有个谢夫人二四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