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道。”
李殷宽慰道:“这也说不准的,妾身听闻民间大户人家的媳妇若是婚后不孕,便会抱养亲戚的小孩,或是收养穷人家的孩子,以此求福招子,甚是灵验。阿礼或许能为侧夫人招来一子半女也未可知。但若是……”李殷顿了顿,没说下去:“夫人就把阿礼当成是自己亲生的,让他一辈子孝敬您。”
郭照有些心动,却未置可否,道:“你且容我再想想吧。”
谢舒和朝歌出了府,便径直去了城里的御马道。
御马道紧邻皇宫大内,是各级官曹府衙之所在,平时达官贵人往来如过江之鲫,锦车玉辂川流不息,是许都城中最为繁华的地段。好在此时已是后晌,朝会早散了,官僚们也大多了结了一天的差事,归家的归家、吃饭的吃饭去了,街上的人并不多。
谢舒来到约定的地方,远远的便见吴质正在对街的墙沿下站着,怀里抱着一个大包袱。眼前是一间茶铺,谢舒便对朝歌道:“你在这儿歇着,等我回来。”朝歌应了,进茶铺坐下,要了壶茶喝。
谢舒独自过了街,唤道:“吴长史!”
吴质转头看见她,笑道:“侧夫人好!侧夫人来得倒早,还没到约定的时辰哩。”
谢舒道:“是妾身有求于长史,怎敢教长史久候?”
吴质道:“五官将身边的吾遗大人已把夫人的意思转告在下了,不知夫人想进国史馆作甚?”
谢舒早就想好了托辞,惭然道:“公子看得起妾身,常与妾身探讨外事,但妾身毕竟不是朝中人,对之前朝中的事知之甚少,想着史馆中有记载,便想去翻看翻看,往后也好帮得上公子。”
吴质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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