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不知她有何打算,只得跟着去了。来到徐姝居住的侧院,陆竞也不许侍婢通传,便带人进了屋。
此时虽已立春了,但因着连日阴雨,天时依旧寒冷,屋里却只燃着一个火盆,虚弱的焰舌恹恹将熄,呵气成冰,倒比外头还冷上几分。
时辰还早,徐姝刚起身,穿了身半旧的衣裳,正坐在榻边给孙登梳总角,转头见了陆竞,不悦道:“你怎么来了?”
陆竞厌恶地使了个眼色,鹿鸣上前不由分说地给了她一巴掌,骂道:“不知礼数的东西,夫人光降,还不行礼?”
如今府里是陆竞地位最尊,徐姝敢怒不敢言,咬紧了被打得渗血的嘴唇,起身勉强施了一礼。孙登原本裹着被子坐在榻上,见状忙掀开被子下了地,含着眼泪藏在了徐姝身后。
陆竞见了他,才和缓了脸色,弯腰唤他:“子高,你过来。”
孙登自小没娘,又不得父亲的关爱,极为胆怯认生,唬得愈发往徐姝身后躲了躲,攥紧了她的袖襟。徐姝护着他道:“你这是作甚?”
陆竞直起身来,冷道:“自然是带他去正院。你地位低贱,不配养育将军的长子,霸占他到如今,也够本了。将军刚来了家信,命我抚养长公子。”
徐姝不肯轻信,伸手道:“家信呢?拿来我看!”
陆竞扬眉道:“将军给我的家书,是你一个侍妾能说看就看的?”
徐姝嗤笑道:“怕是你不敢给我看吧!将军与吴四姓素来势不两立,你出身四姓,他防范你还来不及,怎会让你抚养长子?难不成是要把江东基业拱手让于外戚么?定是你虚伪的托辞!”
陆竞被她堪破心思,恼怒道:“你不要敬酒
二三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