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越好。”
张氏“啊”了一声,略有些不情愿:“可这也太仓促了!华贵人虽是一早出殡,但她是嫔妃,要葬入帝陵,一应礼仪规制既繁琐、又耽误工夫,一场仪式下来,怎么也得迁延到后晌去。到时我再来家梳妆打扮,怕是来不及。”
张绣不耐道:“你们女子就是多事,梳妆打扮能花多少时辰?”
张氏道:“你懂什么?我一辈子也只成这一回亲,自然要郑而重之,与平常不同的。再说了,单这件婚服就配饰繁缛、不好穿脱,我方才只是简单试了下,光穿衣就花了快半个时辰哩。”
张绣不禁睁眼看了看,咋舌道:“可这衣裳的确好看,繁琐些倒也罢了。那就这样,初三那日,你一早就梳妆打扮了,连婚服也换上,再在外头罩上丧服。丧服又宽又长,还有兜帽,连头顶也都能遮住,谁能瞧见你里头穿戴的是什么?待丧礼过了一脱,便行昏礼,岂不正好?”
张氏犹豫道:“这……能行么?”
张绣道:“怎么不行?今日你的婆母也是如此叮嘱我的,她当初给你做嫁衣时,就想到了这一层。你看看你身上的衣裳,是不是衣缘无纹?即便在丧服外不慎露出衣裳的边角,也不会惹人怀疑。”
张氏低头看了看,果然如是,便笑道:“还是婆母心细,既是如此,我就听父亲的吧。”
到了十月初三贵人出殡这日,张氏后半夜便起身了,由喜娘伺候着梳了头、上了妆、换了婚服,再看看窗外,天已快亮了。张氏怕误了时辰,套上丧服,便急急忙忙地带着丫头出了门。
这日是个阴天,冷雨依旧下个不停。到了司空府,只见曹华的棺柩已从府里挪出来了,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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