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省吃省喝,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哩。不过,彪儿毕竟是司空的亲儿子,司空亏了我,也不至于亏了他。他而今已搬出去开府单过了,又在朝中任职,每月有进项,虽不是大富,却也不至于亏待了将军的女儿。只要有曹家这棵大树在,咱们来日方长,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将军说,是不是这个理?”话里话外,是在提醒张绣,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休要挑三拣四的。
张绣还算明白,便道:“也罢,那就先欠着,即便来日你不肯给我,我也会让女儿向你儿子讨要。”
孙夫人道:“这是自然的,妾身断无赖账之理。既是如此,妾身稍后便派人将聘礼送到贵家去。至于婚期么,妾身也找人看过日子了,就定在下月初三,如何?”
张绣蹙眉想了想:“下月初三不是华贵人出殡的日子么?既有白事,又办红事,岂不是冲撞了么?这也太不吉利了。”
孙夫人笑道:“有什么不吉利的?初三可是个好日子,要不然,华贵人也不会定在这天出殡。更何况,贵人出殡是一大早,昏礼却是在傍晚,两不耽误。将军可别忘了,司空之所以直到现在还没下令杀人,是因为尚在贵人的丧期,不宜见血。待贵人出了殡,便是丧期过了,可以开杀戒了。将军全靠与我儿结亲才免于一死,为了万无一失,还是尽早行昏礼才好。”
张绣恍然道:“说得也是,还是亲家母想得周全。”
孙夫人笑了笑,道:“那就这么定了。待会儿聘礼送到贵家,张氏就算是我曹家的媳妇了,因此初三贵人出殡,张氏和彪儿都要随行,晚间又要行昏礼,到时怕是有得忙哩。”
张绣笑道:“忙点好,忙起来我这心里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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