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默了一会儿,才轻声道:“娘不知道……”
曹彪气愤道:“您是不知道,您天天在府里呆着,哪能知道外头的事?这等悍妇,我是死也不肯娶她的,娘若喜欢,便自家留着吧!”说罢,拉开纸门大步走了出来,因着正在气头上,见了谢舒也没说什么,兀自出去了。
孙夫人随后从屋里追出来,曹彪却已走远了。孙夫人只得叹了叹,见谢舒坐在外厢里,略有些尴尬,道:“你何时来的?”
谢舒起身道:“来了一会儿了,见夫人有事,便没让人通传。”
孙夫人请她进内坐了,命侍婢上了茶果。谢舒让人把一个衣匣送到孙夫人面前,觑着她的脸色,道:“听闻令公子与扬武将军的女儿定了亲,这几日就要下聘礼了,妾身便做了件嫁衣送来。礼虽不重,却也是妾身的一番心意,还请夫人收下。”
孙夫人本因着刚与曹彪争吵过,有些郁郁的,见了衣匣,却不知想到什么,目光瑟缩了一下,强笑着道:“多谢你了,不过嫁衣论理该由女方家自己准备,不需咱们费心的。”
谢舒道:“这嫁衣是我在城里最好的绸缎铺里扯的料,又请宫里东西织室的织娘绣的花样,就连甄夫人也帮着绣过,这是多大的脸面?我敢说,整个许都城里,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嫁衣了。即便女家已备下了嫁衣,也请夫人收了,让媳妇换着穿也是好的。”
她说着,略一示意,朝歌便上前打开了衣匣。只见里头的嫁衣是绛红地玄黑缘底缎,金银丝线绣的花样,点缀着珊瑚、玛瑙等各色珠子,当真是华丽耀眼,贵重无匹。
孙夫人心中虽不情愿,却也只得道:“那便多谢你了。”让侍婢收了下去。
二二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