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要死了,特意来看你最后一眼。”
贾诩见他得意非凡,幸灾乐祸的,却并不动气,只是叹道:“咱们好歹曾并肩作战过,张将军何必把事做得这么绝?”
张绣冷笑道:“我若不把事做绝,死的可就是我了。乱世当道,人心反复,便是并肩作战过又如何?更何况你贾文和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么?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了。”
他倨傲狂妄,对贾诩极为轻侮,贾诩虽然亦非善类,但谢舒看着仍是来气。
正瞧着热闹,忽听有人道:“你怎么在这儿?是来找我的么?”
谢舒转头一看,见是郭嘉举着把伞,带了满面轻佻的笑色,正朝自己走过来。
谢舒暗骂他自作多情,道:“我只是路过,正巧看见有人在你的衙门前挑事,你还不管管?”
朝歌在旁帮腔道:“就是,方才那人骑马险些撞了我们夫人!”
郭嘉见是贾诩和张绣,心下明白,便上前扬声道:“呦,这不是扬武将军么?真是稀客,到本官的衙门口来有何见教?”走到檐下,不动声色地将贾诩挡在身后,收起了纸伞。
张绣敢欺侮贾诩,郭嘉却是曹操跟前一等一的红人,他是绝不敢得罪的,气焰立时消了大半,拱手道:“原来是祭酒大人,末将与贾军师有几句话要说,没留意大人来了,请大人恕罪。”
郭嘉仰头看看他:“将军好大的官威,这与司空结了亲,就是不一样,与人说话都不必下马了。”
张绣忙道:“是末将失礼了。”
正要翻身下马,郭嘉却用伞柄挡住他的腿道:“罢了,翻上翻下的,本官看着眼晕。将军的话若是说完了,便请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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