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又问:“长文怎么没来?”
吴质道:“他不来了,他风骨铮铮,怎肯屈尊钻草筐?再说了,陈长文生得膀大腰圆的,多大的筐也装不下他。哪似我身形匀称,能屈能伸?”
曹丕不悦道:“我只叫了你们两个,都来不齐,这事还怎么议?”
吴质道:“怎么不能议?不是还有两位侧夫人么?女子的见识未必不如咱们男人。”
郭照道:“这话倒还中听。”
曹丕摆摆手示意他们说正事,道:“我想过了,要保贾诩,着实不容易。一来,张绣这些年随父亲南征北战,立下战功无数,在父亲跟前颇为得脸,贾诩却隐居避世,无大作为,同是军师,论忠心,他不及郭祭酒,论气节,更不如荀尚书,对父亲来说实在是可有可无。二来,张绣的女儿已与曹彪定了亲,等曹华的丧事一过便成婚,单这一条,贾诩就必死无疑。”
郭照嫌恶道:“贾诩为了自己活命,不惜要挟母亲,行径如此之低劣,咱们何必管他?”
曹丕道:“我也不想管他,可贾诩是条毒蛇,什么干不出来?当年他和张绣叛变后,父亲本也对他恨之入骨,誓要报仇,但谁知官渡之战前夕,他却和张绣再次归降。当时袁绍兵多势众,父亲的兵力却捉襟见肘,此举无异于雪中送炭,父亲既得重用他们,更不能过河拆桥杀他们报仇,好让天下人明白他是个不计前嫌、善待降将的主公。可见父亲的心胸是何等宽广,换作是我,未必咽得下这口气。”
吴质道:“贾诩对人心的拿捏,已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能让大司空有苦说不出的,他还是头一个。咱们敢不救他么?不过救了也好,这等谋算鬼才,若是因此肯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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