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丢给了谢舒。谢舒只好接了,替她拂去雨珠,抖平了搭在架上。卞夫人看在眼里,没说什么。
崔莘过去挨着卞夫人坐了,亲热道:“母亲算账呢?”
卞夫人“嗯”了声:“月底了,府里的事多着呢。”似是无心与她说话,道:“你自便吧,想吃什么,让侍婢给你拿。”
崔莘却偏偏看不懂眼色,赖着卞夫人道:“不如母亲教我算账吧,说来不怕母亲笑话,府里的账总是被我弄得一团糟。”
卞夫人敷衍道:“你们府里如今只有夫妇二人,仆婢亦不算多,府兵的饷钱是从军营支领的,算起来能有多少开销?便是账不对也不打紧的。”
崔莘道:“可是子建为算账的事说过我好几回了,他总是对我不咸不淡的,我不想让他烦心。”
卞夫人微微无奈:“植儿本性如此,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事。但你身为他的妻子,也得学着讨他欢心才是。”
谢舒有些看不过去,忍不住解围道:“弟媳,母亲要对账,你过来帮我拣豆子吧。”
崔莘一向厌恶她,秀眉一拧,正要回绝,却见卞夫人淡淡的,似是心绪不好。崔莘这才长了眼色,不情不愿地道:“也罢。”来到窗下在谢舒对面坐了,与她一起拣青豆。
过了小半个时辰,谢舒抬头看看案上的铜滴漏,对崔莘道:“时辰不早,咱们回吧,母亲也该用饭了。”
崔莘心里有气,剜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要回你回,我要陪着母亲。”
卞夫人道:“你也回去吧,这会儿雨下得小,若是耽搁久了,只怕雨又大了,路上不好走。”
崔莘只得道:“是。”同谢舒一起告退
二二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