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卞氏来向夫人定省,夫人问问她,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伶牙俐齿,句句说在点儿上,将罪责都推到了谢舒的身上。丁夫人听着有理,便默允了,哭了一夜气短无力,便暂且躺下歇着。
环夫人在屋里坐了,悄声对贴身的侍婢道:“没事了,你先去带公子回家。”
过了片刻,卞夫人也来了,进门先向榻上的丁夫人行了礼。
丁夫人闭着眼没说话,环夫人道:“姐姐,你的儿媳妇谢氏一向孝顺,日日不落地来府里定省,你怎么不带她一起过来?”
卞夫人道:“她今日告了假没来。”
环夫人便向丁夫人道:“夫人,妾身方才是怎么说的来着?这明摆着是心里有鬼,连面儿都不敢露。”
丁夫人睁开眼,对卞夫人道:“华儿昨日刚见过谢氏,就……”她哽了一哽,没说下去:“你必得给我一个解释!”
卞夫人道:“丕儿今早进宫去了,不久就能回来,到时一切便见分晓。若是此事果真与谢氏有关,要杀要罚,妾身都听夫人的。”
她如此镇定从容,丁夫人倒不好怎样了,环夫人也有些没趣儿,三个人便都默了。
半个时辰后,只听外头的院门吱呀响了一声,旋即车马声、脚步声相继进了院。丁夫人浑身一颤,伸手道:“快,快扶我起来,是不是华儿回来了?”
采萍忙扶丁夫人起身,环夫人和卞夫人也都起身跟上。出门一看,曹丕正带人将棺木卸在院子当中,见丁夫人出来,都默默地退到了一旁。
丁夫人的眼里此刻已看不见其他人,只有那一口漆黑沉重的棺木,钉在她的眼眸深处,更钉在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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