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得一日比一日更重。她本就孱弱,一段日子熬下来,人已单薄如纸,面色铁灰,睡在榻上就如死人一般。伺候她的宫婢银屏整日提心吊胆,只怕她什么时候昏睡过去,便再也醒不来了。
这日午后,曹华勉强吃了几口药,又睡了。银屏收拾起碗匙,本打算送去厨下,出门时却见未央正站在殿外。
未央是皇后伏寿的侍女,银屏忙向她施礼。未央见左右无人,上前一步,悄悄将一只药瓶塞给银屏,银屏接了,收在袖中。
未央这才道:“华贵人如何了?”
银屏轻声道:“不好,恐怕就在这几日了。”
未央点点头,低声道:“谨慎行事。”
一语至此,银屏退开一步,重又向她施礼,未央便走了。
这当口,殿内忽然传来一声脆响,银屏心虚,唬了一跳,进内一看,原是曹华醒了,因着殿内无人伺候,她又无力出声,便伸手挥落了榻边的茶盏。
银屏忙放下碗匙,来到榻边扶起曹华,询问道:“贵人这是怎么了?”
曹华虚透了,靠在软枕上喘息了一阵,才道:“我是不是要死了?”
银屏忙道:“怎会?贵人别瞎想。御医说了,贵人是急火攻心,只要按方吃药,调理顺了心血,休养几个月便会好的。”说着,端过碗盏,劝道:“贵人既是醒了,便再吃几口药吧,贵人方才吃得太少了。”舀了一勺汤药,递到曹华唇边。
曹华本想用手挡开,但一时之间竟无力抬手,只得侧过脸去,喃喃道:“不吃了,没用的,我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
银屏只得放下碗,担忧地看着她。
曹华闭上眼,似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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