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
东袖道:“那咱们倒是错怪她了,不过她用药避子,终究是对公子存了二心。”
甄宓叹道:“我又何尝不是呢?说到底,我与她都是一样的,寄人篱下,隐忍偷生罢了,又何苦相互为难。”
当晚,李殷得知谢舒将阿紫送回了正院,深感意外。次日一早,本想与她一同去向甄宓晨省,顺路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却被谢舒的侍婢蒲陶告知,谢舒一早就走了,并没有如往常一般等她同行。
到了正院,又见谢舒与郭照坐在一起,连位子都没给她留,李殷只得坐到了郭照的下首。
如此过了几日,谢舒始终不咸不淡地冷着她,李殷终于忍不得了。这日晨省后,李殷见四下无人,便紧几步跟上她,扬声道:“夫人,妾身不明白!”
谢舒顿住脚步,李殷上前向她施礼,道:“夫人分明说过会替妾身做主,为何却将阿紫送回了正院,还答应替甄夫人去司空府侍奉卞老夫人?在妾身和甄夫人之间,您终究还是选了甄夫人,是么?”
谢舒淡淡道:“我为何如此,你果真不明白么?府里的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若非那人当时在场,又怎会知道得如此真切?除了你,还能是谁。”
李殷辩解道:“华佗替夫人看脉那日,妾身在场是不假,可公子也在,妾身的侍婢、夫人的侍婢亦在,夫人怎就知道是妾身传出去的?”
谢舒转眸看她,目光炯炯:“但公子说要立我当正室时,却只有你在,是大圣抓周的那天,你怕是已忘了,我却记得很清楚呢。”
李殷稍一回想,方醒悟过来,一时无话可说,低下了头。
谢舒道:“公子一句不经
二二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