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追问道:“你是说那晚你醒来时,柴房和藏库都着火了?”
阿紫道:“是,奴当时发觉着了火,害怕极了,本想自己偷偷地把火扑灭,但无奈柴房和藏库都烧着了,奴一个人实在救不过来,这才禀告了夫人。所以记得很清楚。”
谢舒道:“你那晚睡前吃喝什么了?”
阿紫明白谢舒的意思,道:“夫人是怀疑有人给奴下了药?”凝神思虑了片刻,却摇摇头:“仿佛也没什么特别的,吃的是厨下做的饭,喝的是院里的井水罢了。”
谢舒道:“知道了。”
这当口,朝歌又匆匆地从外头进来,禀报道:“夫人,小公子今日不知怎么了,喂饭不肯吃,好容易吃下几口,方才又都吐出来了,请夫人过去看看。”
谢舒变了脸色道:“怎么会?他今早还好好的哩。”起身吩咐阿紫:“你在此候着,我还有话问你。”便随朝歌出屋,又问朝歌:“你方才喂他吃什么了?”
朝歌道:“蛋羹和米糊罢了,和往常一样的……”主仆两个说着话,出门往小公子安置的侧厢去了。
屋里一时只有阿紫一个,她从方才进门时起,就注意到谢舒将一只药瓶藏在了被子下,此时见被角尚不平整,愈发觉得心痒难耐,便瞅着内外无人,起身将那药瓶摸了出来,打开一看,瓶里是一颗颗红豆大的成药丸,只剩瓶底的几粒了。阿紫忙将药瓶收入怀中,仍旧跪回了原处。
过了盏茶时候,谢舒匆匆地回来了,进屋坐下道:“我还有事,没工夫陪你绕弯子了,李氏早就发觉了你是甄夫人的人,你认不认?”
阿紫忙道:“夫人明鉴,奴不是……”本欲争辩,但见谢舒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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