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话问她,便和蒲陶一同关上房门告退了。
屋里一时只余谢舒和李殷两个人,李殷有些惴惴的,施了礼道:“这么晚了,夫人有何事传唤妾身?”
李殷怀孕已近五月了,夏衣轻薄,更显得肚腹圆润。谢舒伸手扶着她在身边坐了,温和道:“你不必怕,我只是有些事想问问你,问完了便让人送你回去。原先你院里是不是有个叫阿紫的丫头?你与她熟么?”
李殷道:“是有个叫阿紫的,不过她平时是在后院里伺候的,妾身几天也见不着她一次,不算熟。”
谢舒道:“可我却查到你院里起火那晚,是她值夜。你平素与她有什么过节没有?打过她,抑或是罚过她?”
李殷渐渐变了脸色,道:“夫人是不是查出什么了?”
谢舒挑眉道:“我应该查出什么?方才你说你与阿紫不熟,几天才见一次,可我一问起你院里有没有这号人,你却丝毫没有犹豫就说有。你若与她不熟,怎会如此笃定?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殷扶着案角起身,吃力地跪下道:“夫人明鉴。妾身与阿紫的确不算熟,也不曾与她有过过节,但妾身却注意阿紫很久了,是以夫人问起,妾身才没有犹豫。只因为……只因为阿紫是甄夫人的人,妾身不得不防着她!”
谢舒吃了一惊:“什么?这话可不能乱说!”
李殷定定地道:“事涉甄夫人,妾身不敢乱说,妾身和身边的玉竺、玉兰都曾不止一次地发觉阿紫与甄夫人院里的人往来。阿紫就是甄夫人的人,妾身敢以性命担保!”
夫人在姬妾身边安插眼线,也算常情,谢舒自己亦不能免,但事关火灾,事体便严重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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