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刚下朝回来不久,还穿着朝服。曹节进殿施礼道:“臣妾参见陛下。”
刘协唤了宫人进来伺候更衣,随口“嗯”了声,道:“你怎么来了?”
彩桦忙递上食盒,曹节道:“听闻陛下今日有朝,这个时候想必还未用膳,臣妾便命人做了甜粥,既消暑又开胃,又想着天时溽热,特意用井水镇过,请陛下用些。”
刘协脱下朝服,换了身单衣,随手理着腰间的玉扣,走到妆台前照铜镜,道:“不吃了,朕待会儿去华贵人宫里吃,得留着肚子。”
曹节本已开了食盒,正往御案上摆碗筷,听了这话,不禁僵住了。刘协打镜中看了看她,道:“怎么,你还有事?若是无事,便回去吧,朕也要出门了。”
他漫不经心的口气刺痛了曹节,曹节委屈道:“可是陛下已有许久没去过臣妾宫里了。”
刘协不以为意,淡淡道:“还真是,原是朕疏忽了,过段日子朕再去看你吧。”
曹节不依不饶地追问道:“陛下所说的过段日子是什么时候?”
刘协一愣,笑道:“这叫朕如何答复?宫里又非止你一人,皇后和宪贵人也都很想朕去看望她们呢。”
曹节道:“陛下既知道宫里还有其他人,却为何只偏宠曹华一个?六宫同被恩泽,方是御下之道。”
刘协的笑色一分分地冷了下去,道:“你们曹家势大是不假,但什么时候轮到你教训朕了?朕高兴宠谁就宠谁,左右华儿也是你们曹氏的女儿,朕如此不正合大司空的心意么?”
他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无情的利刃,狠狠地扎在曹节的心上,曹节忍无可忍,脱口道:“陛下,曹华其实早就
二一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