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原先的小院整修干净了,就搬回去。”
曹丕转头看着谢舒,问她的意思。谢舒笑道:“你既是喜欢,便住着吧,只是怕我这里地方窄小,委屈了你。”
李殷忙道:“不委屈,侧夫人的院子可比贱妾的小院大多了。贱妾多谢夫人收留。”
眼见晌午过了,三个人便一同吃了饭。午后,曹丕依旧出府去官曹了。谢舒命人给李殷添置了些家具,嘱咐她好生歇着,便带了朝歌回内院。
进了屋,朝歌不顾天时酷热,关了内外两道纸门,才来到谢舒面前,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瓷瓶,递与她道:“这是今早张公托吾遗大人捎给夫人的。”
谢舒接在了手中。朝歌忍不住低声道:“方才吓死奴婢了,子桓公子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想起来给夫人看脉了?奴看华大夫的反应,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谢舒淡淡道:“对,他摸出来了,只是我不肯承认,他便没拆穿我。”
朝歌蹙眉道:“那他的那些话,便是故意说给夫人听的了?张公当初也说过,这避子药性烈,长期服用恐会绝了生育,如今连华大夫也是一样的说法……要不,夫人以后别吃了罢?”
谢舒紧紧地攥着药瓶,只短短的一会儿工夫,掌心里便出了一层薄汗。半晌,才道:“怎么不吃?我也是没办法。”
朝歌担忧地看着她,谢舒淡淡一笑,道:“我没事,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