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
谢舒进了李殷的屋子,只见李殷斜倚在榻上,腕上搭着白绢,华佗正给她看脉。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出声。
半晌,华佗方收了手,道:“没有大碍,夫人玉体康健,胎像很稳,只是受了惊吓,脉息有些乱,属下给夫人开几副安胎药吃吃吧。”
曹丕道:“华大夫医术高明,能摸出怀的是男是女么?”
华佗摊开纸正要誊写药方,闻言停了笔,笑道:“是男是女,医术再高也无法定论,全凭天意罢了。不过夫人已怀孕四个月了,脉象蓬勃有力,属下斗胆一猜,很有可能是个男孩。”
曹丕笑道:“不管是男是女都不打紧,我随口问问罢了,左右我已然儿女双全了。大夫待会儿写罢了药方,能不能替我的这位夫人也看一看?”
华佗道:“全凭公子吩咐。”
谢舒略有些意外:“我又没怀孕,看我作甚?”
曹丕道:“就是因为你没怀孕才看呢!李氏进府才半年,都怀孕四个月了,你呢?跟了我一年多,一点动静都没有,可急死我了。”
李殷听罢掩口笑了,华佗抬头看了看谢舒,也笑了。谢舒羞窘道:“郭照跟着你的年头可比我长多了,她还没生呢,你怎么不请大夫给她看看?”
这话却触动了曹丕的情肠,他逐渐收起笑色,道:“我早就让人给她看过了,她少时因家人有罪,被抄家成了官婢,受了不少苦,熬坏了身子,怕是再不能生了。”叹了一叹:“幸亏她不喜欢孩子,倒也不在意,不然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谢舒心里一空,情知自己说错了话,正不知该怎么圆,曹丕却又话锋一转道:“可你就不一样了,你先
二一六(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