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说父亲若是死在了他的前头,他就云游四海,浪迹天涯去,再不为任何人出谋划策了。”
谢舒把碗递给蒲陶,让她收了,赞叹道:“他倒忠心,难怪司空那么看重他。”
曹丕道:“是啊,当年官渡之战前夕,他从袁绍帐下投到父亲帐下,父亲专门为他设立了军机曹,更策命他为军师祭酒,总领麾下军师,也算是绝无仅有的优待了。”
谢舒道:“那时他便很有名气了么?”
曹丕蹙眉想了想:“也不是,当时袁绍帐下谋士云集,他是因着不受重用才转投父亲的,哪有什么名气?”
谢舒方才只是随口提起郭嘉,没想到却问出了隐情,当即奇怪道:“那司空为何如此看重他?如果我没记错,那时司空的麾下已有荀彧、荀攸叔侄二人,后来更有贾诩,这几个人的名气成就、城府谋略,哪个都不在郭嘉之下,为何司空却让他当了军师之首?”
曹丕倒从没细想过这个问题,一时竟被问懵了,片刻才道:“必是父亲看到了祭酒的才能,才如此的。袁绍有眼无珠,用人无道,败给父亲也是必然的。再说了,祭酒即便在今天也不算有名,朝中不服他的大有人在,譬如陈群那厮,就素来看不惯他散漫的作风,动辄便上疏弹劾他,我怎么劝都不听,尽给我在朝中树敌。”
谢舒道:“那你为何却对郭嘉如此敬重?”
曹丕道:“自然是因为父亲看重他了,他与父亲之间仿佛总有些不为外人道的秘密,便是我和子文、子建也是无法触及的,更别说旁人了。”
谢舒听了若有所思。曹丕见她蹙着眉头出神,伸出一根指头在她眼前晃了晃,狐疑道:“你问这么多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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