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见过郭照,只是陈群为人端正持重,不屑对女子评头论足,便没搭腔。吴质道:“若论相貌,谢夫人当在郭夫人之上,但论英气,却不及郭夫人。不过女子以婉顺为上,因此还是谢夫人更胜一筹。”
曹丕指着他笑道:“你这话若被阿照听见,她一定扒了你的皮!”
吴质无奈道:“那五官将还挖坑让臣跳?”
谈笑间酒已过三巡,曹丕喝多了坐不住,自己抓起酒壶下席敬酒去了,谢舒便也乐得清闲,坐在席上看四下里的光景。这当口,却有一人顺着木栈道走了过来,谢舒眼尖,一眼便望见了,道:“有人来了。”曹丕也远远地张见了,不悦道:“那人是谁?我不是派了宫卫在外把守么,他是怎么进来的?”
陈群转头看去,忽然皱紧了眉头。吴质见他神色有异,也眯起眼仔细观望了一番,忽然拍手笑道:“陈长文的死对头来了!”
谢舒听得满头雾水,曹丕却恍然道:“哦?是郭祭酒么?”忙迎了过去。
郭嘉头戴银冠,穿了身湖蓝地银纹缘的广袖纱袍,衣袖挽到臂肘处,用一柄羽扇挡着毒烈的日头,进了水榭,才放下羽扇,道:“我进宫办事,听宫卫说你们在此饮酒,便顺路过来讨杯酒喝。”
曹丕笑道:“祭酒祭酒,果然不虚此名。”亲自倒了杯酒递给他。
郭嘉接过一饮而尽,曹丕便要拉他入席,郭嘉往四下里看了一遭,却有些不情愿,挑剔道:“你们这里连个女人都没有,这酒喝得有什么意思?”
男人们听了都跟着起哄。吴质笑道:“祭酒大人,长文可在这儿呢,你就不怕他上疏弹劾你?”
郭嘉这才看见陈群,笑道:“我
二一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