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挂念呢。”
丁夫人不冷不热地道:“我看你不是挂念我,是挂念曹冲吧。”
环夫人被她戳穿心思,略有些窘迫,笑了一笑道:“怎会?冲儿在夫人这里吃得好,住得好,妾身放心极了,何谈挂念?”
丁夫人道:“你毕竟是他的亲娘,挂念他也是理所应当的,只是你也别忘了,是你求着司空把曹冲送到我屋里的,到头来却做出这副不舍的样子,倒像我苛待了他似的。既是舍不得,那便把他带回去吧。”
环夫人忙跪下道:“夫人这是什么话,妾身舍得,妾身当然舍得!夫人地位尊贵,德行端重,不比妾身小门小户出身,什么都不懂。冲儿跟着夫人,比跟着妾身要好得多!妾身再不敢如此了。”
丁夫人见她诚惶诚恐的,眼圈都红了,心下亦有些不忍,便缓了口气道:“你放心,我既然抚养了冲儿,便会像对待子脩、华儿那般待他,吃穿用度即便比不上在你屋里时,也断不会短了他的。”
环夫人感激道:“那妾身便替冲儿多谢夫人了,冲儿能跟着夫人,真是他的福分。”
丁夫人对她的恭维未置可否,又低头翻弄起了盆里的腌菜。环夫人踌躇了一下,道:“那……妾身便告退了。”俯地拜了一拜,起身走到门口,却被丁夫人叫住了,道:“罢了,自打曹冲搬来我这儿,你们母子便没见过一面,也是可怜见儿的。眼下快到食时了,冲儿要下学回来吃饭,你便等一会儿,与他见上一面再走吧,只是以后再不许这样了。”
环夫人欣喜若狂,忙道:“是,妾身都听夫人的。”
采萍便请她坐了,上了鲜果和茶点招待。
过了一会儿,丁夫人
二一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