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个多月,这么快便怀孕了,可真是有福气。”
曹丕道:“可不是么,你刚进府那阵子,我也是天天陪着你,若是换作旁人,早就该给我生出个一儿半女了,你怎就这么不争气?”
谢舒略有些心虚,委屈道:“女人怀孕生子,靠得便是一股子运气,我的运气向来是不大好的。”
曹丕撇嘴道:“我看也是,既然运气不好,那就只能多努力了。”坏笑了一下,欲将谢舒压倒在榻上。
谢舒忙推拒道:“你这是作甚?天还没黑哩,也不怕被人瞧见。”
曹丕满不在乎地道:“瞧见便瞧见,我看谁敢说什么?”
谢舒抵住他的胸膛道:“你且等等,我还有正经话与你说哩。”
曹丕道:“快说快说,我急着哩。”
谢舒拉着他坐正了,道:“大圣如今已一岁多了,按着我们江南的规矩,该抓周了,你能不能替我办个家宴?也不需太过声张,把夫人们都请来就是。”
曹丕奇道:“何谓抓周?”
谢舒道:“就是在几案上摆上刀、笔、印、绶、金银珠玉、吃食玩具之类的东西,让小孩子自己抓着玩,好占卜他来日的志向。”
曹丕笑道:“听着倒是有趣,不过这是你们南方的讲究,我们北方不兴这个,你自己在屋里给他抓一抓得了。”
谢舒不悦道:“他不是你的儿子,你就这么偏心?先前睿儿过生辰时,你恨不得把朝中的重臣都请来,我才求你办个家宴,你就不情不愿的,可见你是把我们母子当外人看待了!”愤愤地扭转了身子,背对着曹丕。
曹丕推了推她,谢舒倔强地不为所动,曹丕绕到正面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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