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厨下张罗饭食。谢舒道:“不必忙活了,郭夫人约了我出门,我今日在外头吃。你去知会她一声,说我就来了。”朝歌应诺去了。谢舒又吩咐蒲陶打水净面,拿衣裳来换。
过了约莫一刻钟时候,谢舒正坐在镜前上妆,朝歌回来了,道:“夫人,郭夫人说不去了。”
谢舒一愣,将眉黛放回妆匣里,诧异道:“早间还说得好好的,怎么没一会儿工夫,就变卦了?”抚平了鬓角,起身道:“罢了,你好生照看大圣,我自己找她去。”
来到郭照的居处,只见阿缨和阿络都在门外站着,郭照合衣躺在内厢的榻上,手里摇着一柄羽扇,正闭目养神。
谢舒在榻边坐了,推推她道:“不是说要带我出门么,怎么躺下了?是怨我失约么?”从腰间解下一只锦囊,在郭照跟前晃了晃,袋中的碎金子发出悦耳的清响:“待会儿我请你还不成么?”
郭照听见声响,睁眼看了看,嫌恶道:“你既要做甄宓的狗腿,往后就别来找我了!”
谢舒气得怔了,半晌才道:“你骂我?夫人要见我,我敢不去么?我怎就成了她的狗腿了?”
郭照猛地坐起身,瞪大眼睛逼视着她:“你敢说你不是?当初甄宓让你进府,又抬举你做侧夫人,为的就是让你对付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么?”
谢舒道:“就算是如此,可你仔细想想,我从进府到如今,害过你不曾?倒是你一直针对我!夫人也从未让我害过你,她只是提防你,怕你威胁她的地位,她膝下有两个年幼的孩子,她也是不得已。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闹到如此地步不可?我夹在你们中间,也很为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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