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进了屋。
谢舒抬头见是郭照,便收起笑色,冷下脸道:“你叫我去我就得去?你我同为侧夫人,理应平起平坐,凭什么我就得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方才正给大圣洗澡哩,你派人来传话,进进出出的,大圣险些被风闪着了。”
郭照也不见外,见谢舒抱着孙虑坐在榻边,便也过来挨着她坐了,道:“刚当了两天侧夫人,就耍起威风了?我在府里的年头可比你长,你就得听我的。”
谢舒撇撇嘴。郭照扬声唤道:“有什么喝的没有?快送些来。我都坐了这半日了,连个伺候的人都没见着,你屋里就是这么待客的?”
朝歌应声进来,乖巧道:“知道侧夫人光降,天儿又热,只怕茶水不解渴,奴方才特地让人从后院的井里取了冰镇的青梅汤来,这才耽搁了。”示意小丫头送上一盏,恭敬道:“夫人请用。”
郭照接过喝了一口,只觉入口沁凉,酸酸甜甜的,才道:“这还像话。”
谢舒失笑道:“你在我这里摆什么谱?”见郭照大热的天儿,却穿了身严整的绣花深衣,妆容亦是端庄妥帖、一丝不苟的,便问:“你上哪儿去了?”
郭照挥手让朝歌退下,道:“去了趟司马府,张春华近来诊出怀了身孕,我午后恰好得空,便带了些东西去看看她。”
谢舒惊喜道:“是么,这可是好事。司马懿终于肯正眼瞧她了?”
郭照笑道:“岂止是正眼瞧她,自打她怀了孕,简直是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哩。先前那个得宠的侍妾,已被司马懿休了,撵回娘家去了,她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谢舒得意道:“这还不都是多亏了我。”
二一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