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晚辈亦有所耳闻,但流言毕竟是流言,不知虚实,不如让晚辈派人去富春求证一番,若是证实徐氏在家,流言便不攻自破了。”
朱桓是武将,平素在军中效力,插口道:“近来江南阴雨连绵,河道涨水,从余杭至富春的一段,已走不了船了。是以我来之前特地向同僚步骘打听过,他有族妹在将军府中为妾,说府里确实有位徐姓侧妃,描述的身段样貌也与陆尚的遗孀差不多,该是八九不离十的。”
顾邵敛一敛衣袖,叹道:“虽说当朝世风开化,女子再嫁乃是常情,但我族素来治家严谨,族中女子皆以贞烈守节为荣。我姑母十六岁出嫁,十八岁便丧夫守寡,至今未曾改嫁。徐氏虽非四姓,却曾是我族的儿媳,她想再嫁我们不好拦着,但丧期未满便如此迫不及待,便是败坏伦常,有损于族风了。”
张允蹙眉道:“说到底,不过是孙氏无德罢了。当初他们铁骑入吴,与我四姓僵持良久,结下了仇怨,孙氏入主吴郡之后,我本以为他们有匡济天下的雄心,便没拦着尔等出仕,谁知孙氏却旧怨难忘。如今孙权明知徐氏丧期未满,却瞒着我等将她纳入府中,未尝不是借此与我族作对!”
陆议听他说得严重,忙道:“此事毕竟由我陆氏而起,若是三位族长信得过,不如让晚辈去向将军讨个明白,再做定夺不迟。”
三人互相看了看,顾邵道:“也罢,吴四姓本是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徐氏乱德,丢的非但是你陆家的脸,更是我四姓的体面。如今朝中的传言愈演愈烈,还望你上心才是。”
朱桓道:“将军要出镇汉口,军中已打点得差不多了,不日便将起行,一切从速吧。”
张
三国有个谢夫人二一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