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兄更是自讨逆将军时起,便在孙氏麾下效命了,手下兵众数千,将军还要靠他们带兵打仗哩。不论处置哪一个,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得不慎啊。”
青钺黯淡了神色,叹了一叹,又问:“那长公子呢?长公子年幼,将军出门在外,谁来照顾他?”
吕蒙犹疑道:“这我便不知了,将军的家事,我身为外臣也不好过问,不过公子登毕竟是长子,身份贵重,总归会有人照料他的。”
青钺望向窗外,夜已深了,外头一片漆黑,她忧心道:“也不知夫人在北方过得如何了?她若是平安地生下了孩子,到如今也该有一岁多了罢。”
吕蒙将她揽进怀里,安抚道:“谢夫人吉人天相,一定会平安的。”
将军府。
自谢夫人去世后,孙权便再未踏足后院,孙登的生母出身微贱,本不得孙权的喜欢,连带着对孙登也不上心。他既不上心,众人便也不敢过问,出事之后,孙登仍旧留在步氏屋里。
这日,步练师正守着孙登和大虎,侍婢文鸢忽然匆匆忙忙地从外头进来了,低声道:“夫人,不好了,徐氏来了。”
步练师心里一紧,忙让她把两个孩子抱进去,却已来不及了,徐姝后脚便跟了进来,看在眼里,冷道:“别藏了,你也知道我正是为孩子来的,你罪孽深重,我容你抚养他们到如今,已是格外开恩了,你也该知足才是。”示意侍婢去把孩子抱过来。
文鸢吓得直躲,怀里的两个孩子也都唬得哭了,步练师挡在文鸢身前,道:“我是有罪,可谋害谢氏你也有份儿!将军还在府里哩,他没发话,你就不能把孩子带走!”
徐姝嗤道:“将军早就不
三国有个谢夫人二一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