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血痕,神色间流露出一丝怨毒:“还不是被郭照那贱人抓的!”
前些天谢舒和郭照打架的事虽然发生在府里,但当时有许多下人看着,很快便传了出去,现如今已在城里的女眷之间流传开了。鱼氏自然也有所耳闻,便讨好道:“妾身听闻郭氏出身微贱,论相貌也不及夫人,就算一时让她占了上风,她也不是夫人的对手。”
谢舒嫌恶道:“这是自然了,我迟早要那贱人好看。”说着想起什么,问鱼氏:“听说她近来与张春华走得很近,你可知情?”
鱼氏道:“可不是么,我家夫人三天两头便被郭氏请去,也不知与她有什么说不完的话。”
谢舒轻蔑道:“张春华我也远远地见过一回,不过是中庸之姿,又不得司马懿的欢心,哪及你年轻貌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依我看,你迟早能取代她的位子,我可就指着你替我出这口气了。”
言至此处,谢舒今日请她来的目的鱼氏也大概明白了。谢舒与郭照不睦,郭照和张春华走得近,谢舒就偏要与她走得近,借故与郭照作对。虽有些利用的意思,但亦是看重她。鱼氏低贱惯了,何曾受过这样的抬举,道:“夫人肯看得起妾身,妾身感激不尽,定不会叫夫人失望,也望夫人能多多提携妾身。”
谢舒赞赏道:“这是自然的,没想到你我头一回见就这般投缘,有个词叫一见如故,说的便是咱们。正巧我最近新打了首饰,又裁了春夏穿的衣裳,我叫人拿出来,你尽管挑喜欢的带回去。”
鱼氏喜不自胜,忙道:“夫人太客气了,这如何使得。”
谢舒亲热道:“有什么使不得的?谁叫我喜欢你呢。”便让侍婢拿了衣裳和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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