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可见是被你逼急了。”
郭照听她提起张氏,便不觉犯起愁来,道:“可我就这么逼着她,她还如此油盐不进哩。我本以为司马懿滑得像条泥鳅,不好拿捏,从她下手会更容易些,可没想到竟是低估她了。”
谢舒倒了盏热茶吹了吹,道:“我听说张氏十五六岁时便嫁给了司马懿,到如今也有七八年了,却连一个孩子也没能生下,倒是司马懿新纳的一位妾侍,进门不久便生了个女儿,可见张氏所言非虚,她的确不得司马懿的欢心。她既不得宠,你又让她劝司马懿出仕,岂不是把她往坑里推么?她讨好夫君还来不及,怎么肯做违背他心意的事?你送她仆婢,也是想在司马懿身边安插眼线吧?”
郭照扬眉道:“不错,什么腿疾,不过是装病罢了。他装得了一时,我就不信他能装得了一世!一旦他露出马脚,就被我拿住了把柄,他若还执意不肯辅佐子桓,我就把他装病的事告诉司空!司空多疑善虑,本就对他多有猜忌,到时候他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儿!”
谢舒道:“可你想过没有,奴婢是张春华带回去的,到东窗事发之时,司马懿只会拿她是问。张春华是个聪明人,怎会猜不出你的意思?你这法子只怕是行不通的。”
郭照瞥了她一眼:“你既是早就想好了,直说就是,绕什么弯子?”
谢舒笑了笑:“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威逼胁迫也许能使人屈服,但却换不来真心以待。同样的,你与其逼迫张氏帮你算计司马懿,倒不如想法子帮她赢得司马懿的欢心,也好让她心甘情愿地为咱们所用。”
郭照不解道:“这话怎么说?”
谢舒却顿住了话头,起身整整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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