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屋里当值,不是你还有谁?只怕烧水浇灭了炭火只是个幌子,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虑儿的性命才是你的目的!快说,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阿纭闻言惊慌失措,抬头只见主位上的谢舒双目通红,显然是恨极了。阿纭越发畏惧,颤声道:“没有人指使奴婢,昨晚的事的确是奴一时疏忽所致,至于水里为何有毒,奴实不知情!要打要罚,奴全凭夫人罢了!”
谢舒冷笑道:“疏忽?若是怕屋里燥热,烧半盆水就足够了,何必倒了满满一盆?分明是蓄意为之,好让沸水扑出来浇灭炭火!此等心计,若只罚你岂不是太便宜了?”喝道:“来人啊!她若不说实话,就把这盆毒水给她灌下去!”
几个小丫头应诺上前,作势要把阿纭往水盆里摁,阿纭喊着冤枉,挣扎了两下,吃不住劲,被摁进盆里,险些呛了水。她害怕极了,终于讨饶道:“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说实话!”
谢舒示意小丫头放开她,阿纭浑身是水,狼狈已极,整个人都委顿了下去,喘息了片刻,才道:“是……是郭夫人。夫人自入府以来,很受甄夫人的信重,郭夫人怕你们合起伙来对她不利,便吩咐奴趁您不在时,烧水扑灭炭火,制造小公子中了炭气的假象,好让您怨恨甄夫人没有照顾好小公子,借此离间您与夫人。”
谢舒含恨道:“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夫人与我从未想过要害她!她若有不满,冲我来便是,何苦要害一个未满周岁的孩子!”
阿纭却忽然着急起来,争辩道:“不是这样的!郭夫人其实并不想要小公子的性命,她说小公子是吴侯送来的人质,若是出了差池,恐怕会连累子桓公子,再三叮嘱奴把炭炉放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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