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嫌隙便日益加深,到今日竟撕破脸面,当廷争吵。荀彧婉言劝道:“陛下毕竟年轻,论年纪,司空做陛下的父亲也绰绰有余了,又是人臣,便让着些也罢了。”
曹操气不打一处来:“你叫我让着他?是他见不得我势大,千方百计地坏我好事,我被他算计,险些丢了冀州,还没与他算账哩,他倒先给我脸色瞧了?我就是对他太客气了,若是换做董卓、李郭,他敢么?如今冀州已尽在掌握,黄河以北唯我独尊,我捏死他比捏死只蝼蚁还容易,他竟也如此有恃无恐!”曹操越说越气,狠狠捋了把被风撩乱的胡须,才勉强将怒火压下。
荀彧道:“司空用兵如神,战无不克,漫说黄河以北,便是南方的刘表和孙权也未必是司空的敌手。可愈是如此,司空愈要对陛下恭敬顺从——”荀彧顿了顿:“至少是明面上的恭顺,天下百姓皆以归顺司空为愿,天下士人皆以侍奉司空为志,正是因为司空奉迎圣驾,人心所向,可司空若是得了势便不将皇帝放在眼里,那又与董卓、李郭之流何异?非但会招致天下人的怨怼,更会给敌对势力以与司空作对的理由,到时候司空的一统之路,只怕就不会如今日这般通畅了。”
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曹操理智上已被说服了,却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与荀彧是十多年的交情了,在他面前也犯不上装模作样的,便不忿道:“怎么?他害我险些丢了冀州,我反倒还得低三下四地讨好他,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荀彧微笑道:“是险些丢了,又不是真的丢了,司空志在天下,自然胸襟似海,能屈能伸,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呢?”
曹操忍不住笑了,半真半假地道:“你啊,我知道你心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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