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烈性女子。说实话,父亲的那些姬妾,我哪个都瞧不上眼,唯独对她还有几分敬佩。父亲当年对她也是百般疼爱,只是近些年来新宠不断,便有些淡了。你也是——”曹丕话锋一转,斜睨着谢舒:“敢单枪匹马地来敌人的地盘上做人质,真是胆大包天,我身为男子,也未必有这胆子。”
谢舒得意道:“那是当然了,我们江东人个个顶天立地,你们若想欺负我们,可要好好掂量掂量!”
这话说得未免挑衅,曹丕却并不生气,似笑非笑地道:“可你们江东人再厉害,不也栽在了我们手里么?孙氏栽在了父亲手里,你栽在了我手里,可见我们北方人才更胜一筹!”
谢舒失笑道:“你真不害臊!”扑上去要拧曹丕的嘴。曹丕又笑又躲。两人闹了一阵儿,才气喘吁吁地停了手,曹丕扯过那件衣裳,道:“你穿上给我看看。”
谢舒本不想穿,但拗不过曹丕,只得穿上了,一转身,衣摆随之旋开,锦缎上的繁花朵朵舒展,宛若人在花丛中,却是人比花娇。
曹丕看得喜欢,拉着谢舒的手将她拥进怀里,道:“好看,待白天梳上头,一定更好看,我带你出去也有面子。”
谢舒被他抱得紧紧的,笑道:“你轻着些,衣裳都被你糅皱了。”在他怀里仰着脸看他,又道:“我与你说个正经事,甄夫人有孕在身,冬节你打算带谁进宫?”
曹丕挑挑眉:“你衣裳都备好了,我若带别人去,你岂不跟我急?”
谢舒忍不住笑了:“那你就不怕郭夫人跟你急么?”
曹丕笑道:“她不至于,她才不像你这么小心眼哩!”
是夜,郭照梳洗过了,便坐在榻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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