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二嫂说,夫人似乎很早就追随曹司空来了北方。”
孙夫人道:“他小的时候我曾见过他几次,那孩子生得与众不同,见者难忘,一看便是能成事的。”孙夫人说起过去,引动了压抑已久的乡愁,叹了一叹:“论起来我离家已有十几年了,也不知家乡现在是何情形,只怕早已物是人非了吧。”
谢舒道:“孙伯父逝后,讨逆将军率兵打下了江东诸郡,把家从富春迁到了郡都吴县,但老家的祖宅和田产也没荒废,从讨逆将军到吴侯,一直派人打理着。说起来,他们兄弟都不是忘本的人,夫人若是有空,大可回江东看看。”
孙夫人叹道:“当年是我自己非要嫁来北方的,还不惜为此与大哥弃绝了血脉亲情,我哪还有脸回娘家去?”
孙夫人年轻时思慕曹操,背着孙坚私奔的事,谢舒是听说过的,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孙夫人出了会儿神,才又回神笑道:“瞧我光顾着说自己,险些忘了今日是来干什么的——”
她招招手,一个侍婢将一只黄木匣子捧到了谢舒跟前的案上,谢舒打开来,只见匣内是一袭叠得整整齐齐的锦缎深衣,丁香色地,花青文缘,色泽鲜莹,绣样繁复。
谢舒奇道:“这是……”
孙夫人微笑道:“想着来看你也不好空着手,便亲手做了身衣裳,正好马上便是冬节了,你若跟随子桓公子出入皇宫,也穿得着。只是我手艺粗糙,还望你莫要嫌弃才是。”
谢舒感激道:“夫人这是什么话,妾身正愁进宫没衣裳穿哩,这下可解了燃眉之急了。”命侍婢好生收起,又同孙夫人逗着孙虑玩了一会儿,孙夫人便告辞了。
回到司空府,孙夫人且
二零零(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