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谢舒忙都起身施礼,慌乱地退到了一旁。
任贞略有些不自在,在榻上挪了挪身子,道:“妾病中体弱,不能起身,就不与侧夫人行礼了。这一大清早的,夫人怎么来了?”
谢舒在窗边的榻上坐下,绽出一丝笑色:“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听闻你身子不爽,委实放心不下,便来瞧瞧。请医倌看过了没有,医倌是怎么说的?”
任贞敷衍道:“风寒罢了,只是医倌叮嘱过不能见风,夫人的院子离得远,现下又快入冬了,妾身往后怕是不能去定省了。”
谢舒笑意不减,却隐隐透着寒气:“不来也罢,毕竟身子要紧,只是你这一病缠绵良久,怕不是风寒那么简单——”她使个眼色,朝歌会意,上前一步向任贞施礼。
任贞防备地打量着朝歌,谢舒道:“这是我的侍婢朝歌,家中祖辈行医,会些家传的医术,是以我才把她留在身边,平日里若有个头疼脑热的,用着也方便。不如让她给你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任贞本是装病,怕被朝歌看出破绽,推脱道:“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就不劳烦朝歌姑娘了,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再将养几日就好了。”
谢舒哪里肯依,道:“来都来了,不过是顺手的事,何必客气。”语气虽温和,态度却是不容质疑的。
任贞虽然心虚,但明白若一味推脱,便更坐实了自己心里有鬼,只得允了。
朝歌道声得罪,上前替任贞摸脉,片刻,方收了手。
谢舒问道:“如何?”
任贞的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朝歌道:“任夫人的身子没有大碍,只是风邪犯表,失于调养,以致气血凝滞于内,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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