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谢舒便也只得道:“既是夫人开口,妾身自然无有不从之理。只要任氏今后谨守本分,妾身一定待她如姊妹。”
甄宓展颜道:“那我便放心了,你是侧夫人,本也无需与她一个侍妾一般见识。往后她若敢再犯,你就告诉我,我亲自教训她。”
谢舒应了,又陪甄宓说了会儿话,甄宓孕中身子乏累,谢舒便告辞了。
回到屋里已是巳时过了,谢舒匆匆吃了口饭,又陪孙虑玩了一会儿,想起甄宓孕后的这段日子,府里的晨省一直是由自己主持的,只是今早因去司空府看望卞夫人,便没有出面。谢舒便将蒲陶唤进来,问道:“今早姬妾们都来齐了么?府里有什么事没有?”
蒲陶道:“没什么事,但是任氏没来,也没派小丫头来说一声,不知是何缘故。夫人要不要派人过去问问?”
朝歌本在一旁逗着孙虑玩小布老虎,闻言道:“还能是什么缘故,与夫人作对罢了,问她也只会说是身子不适,又不是头一回了。”
谢舒蹙眉道:“方才我去正院见夫人,夫人还替她求情,说她知道错了,让我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可这么看来,她这哪里是知道错了?”
朝歌忧心忡忡地道:“那夫人打算怎么办?她是甄夫人的人,甄夫人又肯护着她,夫人若是为此罚她,便是拂了甄夫人的面子。可若是饶了她,依她的性子,难免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欺到夫人的头上来,到时候夫人又当如何?全府的人可都眼睁睁地看着呢,长此以往下去,夫人在府里哪还有威信可言。”
谢舒眉头紧蹙,本以为升了侧夫人,日子会好过些,谁知里里外外的烦心事,倒比刚进府时还多。她一时只觉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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