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算不薄,我也免不了要仰人鼻息。”
谢舒道:“我也是来当人质的,乱世当道,说到底,都是身不由己罢了。”
孙氏道:“罢了,不提这些烦心事了。说起来,曹司空身边有位孙夫人,也是咱们江东人,你见过她了么?”
谢舒奇道:“还未曾拜会过呢,这位夫人又是什么来头?我可从没听说过。”
孙氏笑道:“她的来头可大了,她是孙伯父的亲妹妹,算来连吴侯都得叫她一声姑母哩。当年十八路诸侯北上洛阳讨伐董卓的时候,她本在军中随行,却对同行的曹司空一见钟情,不顾孙伯父的反对,毅然投奔了司空,气得孙伯父与她断绝了关系。你嫁给吴侯那会儿,她早已不在江东了,你没听说过她也是情理之中的。”
谢舒感慨道:“这么说来,她也是个敢爱敢恨的性情中人了。”
孙氏笑道:“往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迟早是能见着的,她也是个好说话的,你见了就知道了。”
两人正说得热闹,崔莘从屋里出来了,见孙氏与谢舒颇为亲热,面色一沉,唤道:“二嫂,你过来。”
她身为弟媳,对嫂子颐指气使的,甚是无礼,但孙氏以她家世显赫,又得卞夫人的欢心,也不好说什么,挽着谢舒上前道:“弟媳,你出来了?快给咱们瞧瞧,娘方才悄悄地塞给你什么好东西了?”
崔莘淡淡道:“也没什么,几匣子首饰罢了,让丫头收着了。二嫂刚嫁过来那会儿,想必也是有的。”说着话,一眼瞥见谢舒在侧,便将眸光一沉,不悦道:“你跟过来作甚?没看见我与二嫂说话么?”
孙氏有些看不过去,道:“弟媳,大家都是妯娌,又
一九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