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着曹丕,不敢随意说话,却不想还是挨了数落。谢舒只得将头垂得更低了,孙氏坐在她身旁,见了于心不忍,却也不好说什么。崔莘心里得意,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曹丕道:“娘,儿子是长子,奉养母亲乃是责无旁贷的,怎好让二弟和三弟代劳?再者,下个月便是冬节了,依照往年的惯例,咱家得进宫赴宴,到时候人人都带着家眷去,宓儿却不能去,那儿子怎么办?少不得还得带侧室同去。”
卞夫人道:“我不管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曹丕还待再说,这时却有一位侍婢从门外进来,道:“夫人,丁夫人听说三位公子来了,想请他们过去一趟。”
丁夫人性子孤僻,与卞夫人甚少往来,更别提曹丕等兄弟三个了,卞夫人猜不透她想干什么,却也不好违拗她的意思,只得放三人去了。
三人来到正院,进了屋,与丁夫人见了礼。丁夫人淡淡的,不甚热络:“好些日子不见你们,都生疏了。听说子建昨天成亲了,我老婆子孤陋寡闻的,竟不知道,还没来得及道贺呢。”
曹植忙道:“多谢夫人挂怀,儿是晚辈,该儿来拜见夫人才是,只是想着夫人素性不喜热闹,怕搅了夫人的清静,这才没敢贸然前来叨扰。”
丁夫人道:“这些日子我忙着给华儿备嫁妆,也无暇顾及旁的,待来日得了空,我让人挑些好东西送到你府上去。”
曹植谨慎道:“夫人的好意儿子心领了,但实在不敢生受。”
丁夫人便也不勉强他,道:“我今日叫你们来,是想问问,丁仪为人如何?司空虽已做主把华儿许给他了,但我还是放心不下,终身大事,总要打听清楚才好。可
一九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