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曹司空的限期只有两个月,这都小半个月过去了,若是再拖下去,误了事,不但我们夫人要受罚,公子只怕也要被连累。我们夫人为此去求侧夫人做主,可侧夫人却是事不关己,乐得袖手旁观,我们夫人愁得茶饭不思,奴实在看不过眼,才来求夫人做主的。”
甄宓道:“你今日来见我,你们夫人知道么?”
蒲陶忙道:“不知道,您有孕在身,夫人不敢来叨扰您,是奴心疼夫人,才自作主张来见您的。”
甄宓道:“我知道了,此事我自有计较。”
蒲陶连忙谢过她,见侍婢端了热水进来,知道甄宓要梳洗安寝了,便告退了。走到门口,却又被甄宓叫住,道:“你既已跟了谢夫人,便要忠心于她,就算是一片好意,也莫要再背着她来见我了。”
蒲陶一凛,忙应了“是”。
次日一早,谢舒送了曹丕出门,便去向甄宓晨省,回来时已是半个时辰之后了。蒲陶正在楼下收拾屋子,谢舒一进门便摒退了随从,只留了心腹朝歌在侧,把蒲陶叫到跟前,问道:“你昨夜去找过甄夫人了么?”
蒲陶道:“找过了,奴把夫人的处境都与甄夫人说了。”
谢舒听了若有所思,皱紧了眉头不说话。蒲陶见她神色有异,试探道:“方才晨省时,甄夫人可曾向夫人过问此事?”
谢舒摇摇头,道:“只字未提,只是如常说些闲话罢了。”
蒲陶诧异道:“这便怪了,甄夫人分明说过会为夫人做主的。”
谢舒叹了口气,道:“我本以为比起侧夫人和任氏,她对我还算不错,不会丢着我不管,可如今看来,只怕她也有自己的心思。这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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