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虑在院子里晒太阳,见状奇道:“怎么?难不成你们今日又迟了?”
蒲陶为难地看了一眼朝歌,朝歌道:“今日倒是没迟,不过织室的人说,做冬衣的布料和棉絮已被司空府和子文公子府上派来的人先一步领走了,一点都没剩下,织布和弹棉花都需要时间,因此让我们五日后再去。”
“五日后?”谢舒手里的羽扇顿了一顿,蹙眉道:“曹司空给的时限只有两个月,五天的工夫怎么耽搁得起?”她想了想,觉着有些不对,道:“一连两日,织室的人都借故推辞,又是去迟了,又是说布料和棉絮被人领走了,她们是不是故意为难你们?”
蒲陶神色一动,似是有话想说,但见谢舒和朝歌并未留意,还是将话咽回了肚里。
朝歌道:“奴也是这么想的,是以今日没有轻信她们的托辞,想进织室看看,也好知道是不是如她们所说,布料和棉絮都已告罄了。但她们死活不让奴和蒲陶进去,奴与她们僵持了一个多时辰,因带去的人手远不如她们的多,实在不是对手,这才不得已回来了。”
蒲陶看看朝歌又看看谢舒,忍不住轻声道:“夫人,如此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夫人要不要知会公子一声,看他能否帮得上忙?”
谢舒犹豫了一下,道:“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让子桓为此烦心了。他身为司空的长子、朝廷命官,平日里政务缠身,已然很累了。而我身为妾侍,理应协助夫人与侧夫人,照管好府里的一切,让公子没有后顾之忧,若是事事都让他为我操心,那还要我何用?”
蒲陶忙道:“夫人说得是,是奴欠考虑了。”
谢舒微笑道:“不怪你,你也是好心替我着想。
一九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