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忙回了神,起身道:“是,妾身谨遵夫人吩咐。”看了郭照一眼,果然见她冷着脸面色不善。
任贞素来是甄宓的心腹,冷不丁被谢舒顶替,心中不服,欲要出言争辩,甄宓却早已看在眼里,淡淡打断道:“任氏,你久病初愈,不宜劳顿,便好生养着吧。”
任贞愤懑难言,却又不好向甄宓发作,恨恨地瞪了谢舒一眼。
甄宓又略交代了几句,眼看着食时已过,便让她们散了。
谢舒回到自己屋里,先看过了孙虑,又吃了点东西,便命人替自己更衣,要出去一趟。朝歌捧来一袭衣料轻薄的曲裾深衣伺候她穿上,道:“奴约摸着子桓公子就快下朝了,夫人这时候出去,若是待会儿公子回来了,找不见夫人可怎么好?”
谢舒道:“那我就更得去了,若是他来了,我只怕就更脱不开身了。我得去见见侧夫人,看她有什么吩咐,一千件冬衣,时限却只有两个月,可不能耽搁了。”
朝歌担忧道:“侧夫人的性子冷漠桀骜,不好相与,又素来看不惯夫人,从前就曾与夫人有过冲突,只怕会借机难为夫人。”
谢舒对镜戴上一只珠花钿,叹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同在一府之中,迟早都是要打交道的,总不能一味规避。”起身道:“咱们走吧。”
朝歌应了,见外头日光毒烈,进屋拿了把纸伞,撑开遮在谢舒的头上,随她出了门。
到了郭照的院子,便有侍婢进去通报,谢舒在门外静候之余留心打量,只见此间院落虽不及曹丕和甄宓共住的正院,但布置得疏秀阔朗,池子里碧水如凝玉,山石古朴,亭榭如盖,花木滴翠。
候了片刻,侍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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