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指着谢舒道:“睿儿,这位是谢夫人,你还记得她么?”
曹睿躲在甄宓怀里怯怯地打量着谢舒,他从前常随甄宓去谢舒府上,因此对她有些印象,又见她美丽可亲,便向谢舒伸出了一只小手,谢舒忙轻轻地捏了捏他软绵绵的小手。
甄宓笑道:“睿儿打小便怯生,难得肯对你这般亲热,往后你若无事,便常带大圣过来坐坐。”
谢舒答应了,两人逗着曹睿玩了一会儿,眼看着已近食时,甄宓又留谢舒吃了饭,才让她回去。
谢舒带着朝歌走出正院时,日头已升至中天,仲夏时节,日光暴烈,蝉声噪耳,蒸腾的热意裹上身来,稍稍走动便是一身的薄汗。
两人在门口向甄宓派来送她们的小丫头阿追作别,往自家院里走去,朝歌边走边仰头看了看刺目的日头,紧两步跟上谢舒,低声道:“夫人,咱们今日天不亮就出来了,本以为至多不过一个时辰便能回去了,谁知却一直迁延到这个时候,小公子睡醒了不见夫人,一定又哭了。甄夫人也是,方才分明说找夫人有事,可言谈之间说的却尽是些闲话,莫不是忘了?”
谢舒目视前方,脚步不停,道:“不是忘了,她有事是假,借故把我留下才是真的。”
朝歌想了想,没明白,问道:“甄夫人把夫人留下作甚?”
谢舒秀眉深锁,道:“她是想告诉府里的姬妾,我是她的人,受她庇护,自然了,我也得替她挡着别人的明枪暗箭。”
朝歌抽了口气,道:“甄夫人与侧夫人素来面和心不和,那夫人今后……岂不是要与侧夫人为敌了?”
谢舒淡淡道:“何止是侧夫人呢?说到底,我也是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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