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舒打着扇。片刻,朝歌从外头进来了,道:“夫人,有个侍卫想见您,就是眉心有颗朱砂痣的那位,名叫吾遗的。”
谢舒便道:“请他进来吧。”
未几,朝歌领了吾遗进屋,蒲陶和小丫头们便都退了出去。谢舒随手理着鬓边垂落的几缕金丝流苏,从铜镜里看了看他,道:“你找我有何事?”
吾遗单膝跪下,道:“听闻夫人今日出嫁,小的特来恭喜夫人。”
谢舒淡淡一笑,道:“不过是给人做妾罢了,没什么可恭喜的,不过还是多谢你了。待我离了这里,你便也可以回军中去了,不必成日守在门外,风吹日晒的,好不辛苦。”
吾遗犹豫了一下,道:“夫人,小的斗胆,有个不情之请。”
谢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道:“你说。”
吾遗道:“小的就算回到行伍中去,也只是个低阶士卒,不知何时何日才能有出头之日,因此小的想随夫人去子桓公子府上,也好给自己谋个前程,请夫人允准。”
谢舒略有些诧异,道:“可我身为妾侍,一旦入府便只能呆在后院里,后院里皆是女眷,你一个士兵,又不是仆婢,只怕不便跟随我。”
吾遗道:“小的虽不便在后院里走动,但却可以在子桓公子身边谋个差事。公子如此喜爱夫人,为了夫人不惜三番五次地忤逆曹司空,只要夫人说句话,子桓公子想必没有不允的。”他说着抬头看向谢舒,目光炯然:“况且曹家的规矩严,夫人入府之后,只怕不能随意出入府邸,在外总得有个可用之人通风报信,小的虽不才,却愿为夫人心腹。”
谢舒从铜镜中打量着他,半晌,终于一笑,道:“你倒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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